大年三十,老丈人要把象征“當家權”的金飯碗傳給妹夫,卻隻給我發了件鐵鍋鏟。
老丈人勸我:“田浩呐,你做飯那是大廚水準,妹夫他剛進門,我們要包容他。”
第一年,他說:“你是廚師,又是老大,你要給全家做個榜樣。”
我就在廚房煙熏火燎了一整天。
第二年,他說:“你妹夫是城裏人,手嫩,沾不得陽春水,還是你皮實。”
我就看著妹夫在客廳嗑瓜子看電視,我刷了三十個盤子。
第三年,他又說:“一家人分什麼彼此?你做飯大家都愛吃,這是你的福氣!”
都已經是第五年了。
這五年來,他們把我當免費保姆,年年三十讓我伺候一大家子二十口人。
連我在飯桌上夾塊紅燒肉,都要被說:“做飯的人聞油煙都飽了,你少吃點。”
我釋然了,笑著脫下鐵鍋鏟:“行,這福氣我也分享給你們。”
半小時後,看著隻端上來兩盤鹹菜的年夜飯桌,全家人都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