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父母雙亡,被五個當保安的格鬥高手舅舅拉扯大。
舅舅們拿著微薄的死工資,天天啃饅頭也要給我最好的。
為了不給他們惹麻煩我一直裝成懦弱的受氣包。
直到大四那年,新來的富家女室友為了搶走我的保研名額。
汙蔑我作弊,把我拉進小樹林罰站淋雨。
“死保安的外甥女,拿什麼跟我鬥!”
我氣不過反抗,抓花了她的臉。
結果導員把我拎進辦公室怒罵:
“你還敢還手?立刻給你那幾個看大門的窮酸舅舅打電話。”
“讓他們爬過來賠禮認罪,否則保研名額取消,立馬開除!”
想起舅舅們抓小偷的身手,我擔心問道。
“老師,我舅舅能不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