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妹有被害妄想症。
我每天給同門帶早餐,師妹卻惡心得吐了出來:
“師兄,你是不是在裏麵加料了?一股石楠花的味道,又腥又臭!”
我幫師妹做實驗時不小心碰了她胳膊一下,她立馬退避三舍:
“別騷擾我,就算你幫我做實驗我也不會答應跟你開房的!”
直到學術會議結束後我送醉酒的師妹回酒店,她竟開直播控訴我是畜生。
“他說了,睡我一晚,幫我做一次實驗。”
“我不答應,他甚至不顧我的生理期,把我的清白給毀了!”
一夜之間,我身敗名裂,被學校開除,父母也被網友線下毆打。
我問她讓我做什麼才肯放過我。
她卻漫天要價,“實驗你得幫我做,還要再賠我八十八萬清白損失費!”
我是從農村考上大學的,哪裏拿得出八十八萬。
絕望中,我拉著她從學校圖書館上一躍而下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被她說我在早餐裏加料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