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妻子的外套時,我摸出一張物業繳費單,地址是我家樓上。
業主欄裏,明明白白寫著她的名字。
我捏著紙,指尖瞬間冰涼。
忽然想起,最近半年她總說加班,深夜才歸。
好幾次,我發現她明明出門,車卻還停在小區車位上。
問她,她隻說:“現在油價貴,地鐵更方便,勤儉持家。”
我還曾為她的顧家暗自欣慰。
可現在我才明白,原來她所謂的加班,是到樓上去了。
就在這時,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響起。
她回來了。
看見我手裏的單子,她隨手拿過:“應該是物業放錯地方了。”
我點點頭,笑著說:“沒事。”
“我先下樓扔個垃圾。”
出門後,我直接去了樓上。
敲開門,站在我麵前的是一個看起來比我小幾歲的年輕男人,手上還抱著一個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