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因我買了件打折襯衫,妻子便停了我所有的卡。
“陸旭安,你現在吃我的住我的,還敢大手大腳?”
“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陸家少爺?”
隔天,她的男閨蜜孟嘉豪成了我的“專屬理財師”。
從此,我的每一分錢,都要向他“按勞申領”。
擦地五十,洗碗三十,陪她出席應酬一百。
直到母親病症加重,急需三萬塊轉院。
我跪求秦染預支生活費,她卻頭也不抬的說:
“一切按嘉豪的規矩辦。”
走投無路的我隻能拚命幹活。
除了家務,我給孟嘉豪洗內褲襪子,陪秦染應酬擋酒,
甚至忍下她在床上那些惡心人的惡趣味,隻為了能多賺點錢。
錢終於攢夠的那天,我衝去醫院正要繳費。
孟嘉豪卻說我違反了勞動法,直接扣光了我所有的錢。
最終母親因延誤治療離世。
而這時,秦染發來消息:
“明晚穿上這個,獎勵五百。”
看著屏幕上情趣服的照片,我突然笑了。
秦染,既然你把婚姻當交易。
那好,這份工,我不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