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紀念日的晚上,蘇沐琦偷偷跑去機場接她的白月光。
被我抓到質問時,她不僅沒有愧疚,反而冷淡至極。
“秦簡,辭風剛回國不適用,他比你更需要我。”
真是拙劣的謊言啊。
上一世,聽到這句話的我發了瘋,當眾揮拳打了那個男人。
而蘇沐琦為了維護他,讓保鏢將我扔進水池,停了我的卡。
臘月寒冬,沒有司機接送,沒有錢叫出租車,我獨自從機場走回家。
雙腳磨破受凍,我不得不截肢,成了一個廢人。
機場那天的視頻被人傳到網上,蘇沐琦花錢買了水軍將視頻衝上熱搜。
我被全網當成心胸狹隘的暴力狂群嘲唾棄。
輿論風波下,蘇沐琦順利和我離了婚,將沈辭風捧成了新的蘇先生。
而身無分文的我流落街頭,最終凍死在橋洞下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衝到機場質問蘇沐琦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