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臉上有一道長疤,從眉心劃到下巴,破了相,還瞎了一隻眼。
兒子嫌我醜,認了個假娘,寫信讓我老實待在鄉下,千萬別去京城給他丟人現眼。
我不信,非要去問他個明白。
剛一進京,迎頭過來個駟馬高車,車夫甩著鞭子開道,眼見要抽在我身上。
路過的年輕人及時拉了我一把,鞭風卷起車簾,露出我那好大兒的臉。
身旁是個穿金戴銀的婆子,他圍著噓寒問暖。
年輕人布衣落魄,神色欽羨:
“陛下以仁孝治天下,徐探花是出了名的孝子,極得陛下看重,他日封侯拜相,也未可知。”
“而我......卻官場潦倒,家母去世,孑然一身。”
我感歎一聲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同是天涯淪落人呐。年輕人,若另有條通天路,你走不走?”
“我這護國長公主,正缺個兒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