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溪,你弟弟畢業了,'溪月記'這個牌子,也該交到他手上了。"
養母在飯桌上放下筷子,語氣溫和,說出的話卻像一把冰冷的刀。
我爸跟著點頭。
"你媽說得對,這畢竟是咱們林家的產業,總不能讓你一個女孩子一直撐著,將來你嫁人了,這牌子落在外人手裏怎麼辦?"
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,心裏那點僅存的溫情終於涼透。
"溪月記"是我一手打拚出來的連鎖品牌,跟他們林家有什麼關係?
我沒說話,隻是平靜地點了點頭。
"可以。"
我的幹脆讓他們愣住了。
"我隻有一個條件,把我從林家戶口本上遷出去,簽一份斷絕關係的協議。還有,雜物間那本舊食譜,我要帶走。"
弟弟一聽就笑了,立刻催促爸媽。
"簽啊!用一個破牌子甩掉一個累贅,值了!那本破書她想要就給她唄,反正也是垃圾。"
養母立刻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文件,嫌惡地將那本積滿灰塵的食譜從角落裏踢到我腳邊。
我沒看他們臉上貪婪的笑,隻是彎腰,慢慢撿起食譜,指尖撫過封麵上幾乎看不清的字跡。
一瞬間,我眼中閃過一絲他們誰都沒看見的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