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為顧城簽下槍手協議那天,他說我們會是藝術界的傳奇。
三年間,我成了他畫室裏的影子。
我的畫掛上他的簽名,在最耀眼的展廳裏展出。
他憑我的《歸巢》拿下金獎。
慶功宴後,他帶回一個女人,畫廊千金林溪。
他說,林溪給了他新的靈感。
林溪站在我畫架前,指著我畫了半個月的心血,笑得溫婉。
"匠氣太重,沒有靈魂。"
顧城握住她的手,看向我,眼神是陌生的疲憊。
"晚晚,我這樣的男人,不能被你的匠氣拖累。"
我看著他們,一句話也沒說。
轉身回到畫室,那幅即將完成的畫正靜靜立著。
我拿起桌上的鬆節油,潑了上去。
畫麵瞬間溶解。
"顧城,你的'天才'之路,到此為止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