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蘇家曾經的繼承人,為了嫁給師兄顧言,親手將家族秘方"流霞彩"交給了我爺爺。
那一年,蘇家大門在我身後關上,爺爺的聲音很平:"瑤瑤,你選的路,自己走好。"
我陪他在城郊開了間小窯坊,日夜不休。
他的作品總缺了點靈氣,我就偷偷幫他修胚,調整釉色。
那些坯,是我的手拉的。那些釉,是我一遍遍調出來的。
他靠著我修過的作品當上了工作室的主管。
慶功宴上,他身邊站著的卻是我堂妹蘇晴。
那個拿著"流霞彩"秘方的人。
他拉著我說,蘇晴能給工作室帶來真正的價值。
他說,你那個星月瓶,燒得再好,也隻是個玩意兒。
我看著他們舉杯,慶祝著"流霞彩"帶來的名利。
當晚,我將那隻他曾視若珍寶的星月瓶,連同我所有的心血,一並投進了窯火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