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團年會的聚光燈,打在我丈夫江聞身上。
他站在台上,西裝筆挺,手持話筒,笑著說要介紹一位集團的"核心人物"。
我坐在台下第三排,下意識挺直了背。
可他喊出的,是另一個名字。
"陸琪。"
掌聲響起來。
他那位稱兄道弟的女"兄弟",穿著一身利落的米白色西裝走上台,自然地站到他身邊。
兩個人並肩站著,燈光打下來,像一張精心構圖的合影。
陸琪大談"美食革新",說傳統菜譜需要細火慢燉,效率太低,已經跟不上市場節奏。
她手裏晃著一包網紅調料包,說這才是集團未來的方向。
江聞含笑點頭,帶頭為她鼓掌。
台下掌聲雷動。
好像我才是那個不合時宜的外人。
可這家餐飲帝國的根基,是我外婆留下來的菜譜。
是我一道一道複原、改良、試驗出來的配方。
是我熬了無數個夜晚,用三十年的種植戶香料,一鍋一鍋燉出來的招牌。
鏡頭定格在丈夫與陸琪並肩舉杯、接受全場歡呼的畫麵。
我坐在台下,麵前那杯香檳一口沒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