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歲的兒子參加皇家賞花宴,卻被安陽世子將頭死死按進荷花池底。
看到泛紅的池水,我發瘋般撈起兒子。
可他整張臉因池底龍頭閘口巨大的吸力麵目全非,吐出一灘血水就沒了氣息。
世子叫囂著自己身份高貴,不受律法約束。
“本世子早看他不順眼,一個五品小官的兒子,也敢搶我的詩會頭名?”
他父親安陽伯輕蔑地扔給我一張銀票。
“這裏一千兩,夠買你兒子的賤命了吧。”
我悲憤交加要求一個公道,卻被妻子攔住。
“世子也是無心之失,難不成你兒子死了,就要讓世子也陪葬嗎?”
“咱們還要在京城混下去!”
為此我告狀無門,連府衙都不敢接我的狀子。
最後我心灰意冷,在兒子墳前吞下了整瓶鶴頂紅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帶兒子去赴宴的這天。
我立刻哄著他回府,可這一次荷花池依舊死了個男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