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擁有“痛覺轉移”的能力,可以將別人的傷痛全部轉移到自己身上。
母親臨終前再三囑托我,要把這個秘密焊死在心底,誰都不能相信尤其是女人!
直至遇到女友沈曼青,她待我極好,我便把母親的話拋之腦後。
當她跪著求我幫忙時,我答應了。
她的竹馬顧雲深是個芭蕾舞男演員,腳踝粉碎性骨折導致無法登台。
所以我將他骨折的劇痛轉入到了我的身體。
我渾身肌肉由於劇痛而僵硬地顫抖了整整四個小時,她卻全程握著他的手,笑著說:“你看,已經不疼了吧?”
後來,竹馬排練受傷,她讓我轉移。
竹馬嚴重的胃痙攣,她也讓我轉移。
我說我也很疼,真的很疼。
她卻不耐煩道:“你忍忍就過去了。”
可過度使用痛覺轉移,代價是永久性的神經損傷。
我已經失去了左手的觸覺,右耳開始聽不見聲音,我的世界正在一點一點關閉。
而她今天又帶著微笑推門進來,“寶貝,他明天有個很重要的演出,膝蓋舊傷複發了......”
她不知道,這一次轉移完,我的心臟就會徹底停止跳動。
但我沒有告訴她。
我隻是笑著說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