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是出了名的零差評好人,我也從小被寵成小公主。
直到兩個魔丸弟弟出生......
他們在樓梯綁上魚線,樓下鋪好玻璃。
我摔下樓梯,雙腿粉碎性骨折,玻璃深深紮進皮肉,我在醫院躺了半年。
媽媽哭紅了眼,讓弟弟道歉,弟弟說他們隻是想看冰上芭蕾。
殘疾後我困在家中,弟弟卻趁我午睡,將工業膠水糊在我臉上。
我半張臉毀容,左眼永久失明。
父親抱著我在醫院哭得撕心裂肺,被所有人稱讚絕世好父親。
弟弟卻說隻是在給我敷麵膜,爸爸罰了他們一周零花錢。
我再也不敢照鏡子,不敢出門。
這一次,弟弟當著我的麵,往牛奶裏倒進半瓶安眠藥。
我不再哭喊,隻是默默喝下。
我想,以後終於不用再受傷了,爸爸媽媽也不用為我擔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