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歲那年,我蹲在角落啃別人吃剩下的肉骨頭。
遇見了比我大三歲的裴洛塵。
他一身狼狽,眼神卻亮亮的,打量了我半天。
“小丫頭,叫我聲哥,以後跟我混?”
我乖巧叫了聲哥哥,從此以後,世界裏便隻有他一人。
他讓我閉著眼躺在過街天橋冰冷的地上,假裝生了重病。
換取過往路人同情的一點鋼鏰。
我做了。
讓我挑那些騎得很慢的自行車,故意摔倒在地哭著碰瓷。
我也做了。
後來,我長大了。
為了攢錢創業,他又讓我在大學裏賣碟片,在街頭兜售劣質洗發水。
即便被保安拿著電棍趕,被顧客找麻煩一拳打進臭水溝爬不起來。
我都沒向他抱怨過一句。
隻因為十七歲那年漫天煙花下。
望著緊緊相擁的情侶,我裹著他嘴硬說自己不冷扔給我的外套,衝動地脫口而出:
「裴洛塵,我可不可以,不僅僅是你的妹妹?」
一向粗枝大葉的少年渾身一震,紅著臉轉開頭:
「我......我現在一無所有,就是個窮小子,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,等以後,以後好起來,我......我再給你答案!」
所以,為了這個答案。
我更竭盡全力地幫他實現想要出人頭地的願望。
幾年後,他終於成為炙手可熱的商業新貴。
他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