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長,不好了,您女兒被歹徒活生生摔死了。”
剛從戰友遺孀身上下來的男人瞳孔驟縮,一掌拍在桌子上:
“怎麼不早說?”
勤務兵抹了把汗,小心翼翼道:
“三天前,是您說以為夫人又鬧脾氣,讓你調走林參謀,所以您下令不準任何人來打擾您。”
沈淮敘麵色慘白,渾身血液像是被凍住一般。
“夫人現在怎麼樣了?”
“夫人傷心過度,暈了過去,嘴裏還念叨著什麼要回家...”
回家?
沈淮敘想起妻子嘴裏總念叨著什麼七星連珠,要回到現實世界,那才是她的家...
心頭突然湧起巨大的恐慌,他猛踩油門,趕回家屬院。
隻見小妻子倚靠在床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