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病房門的時候,顧臣淵躺在氧氣罩下。
決定和他聯姻,是因為他極度厭煙。
不碰煙,不近煙,聞到煙味會皺眉離場。
林氏注資百億進顧家,我要的就是這份幹淨。
可眼前這個人,替沈悅擋了一包廂的二手煙,哮喘發作住進了醫院。
沈悅蹲在床邊哭,看見我,哭得更大聲了。
"嫂子,他都是為了救我......我讓他別擋,他不聽,他就是太重感情了。"
我沒看她。
我在找顧臣淵的左手腕。
上麵應該有一塊表,去年在日內瓦定製的,表盤內側刻了他的名字,全球一隻。
左手腕是空的。
右手攥著東西。
我掰開他的手指——一個紅繩編的平安符,編繩線頭都是毛的。
沈悅的哭聲小了:"那個......是我送他的,就五塊錢的東西,他非要帶著......"
我笑了。
原來他的命,隻值五塊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