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選擇陳頌柏,是因為他有致命的過敏症。
在死亡邊緣走過的人,本該比誰都懂得珍惜生命。
新婚夜,他把那支救命的腎上腺素筆放在我手心。
他鄭重承諾,絕不拿自己的命冒險。
他說,以後他的命,就交給我了。
可他轉頭就為了青梅竹馬走失的貓,徹夜不歸。
他在電話裏信誓旦旦,讓我別擔心。
我最終在急診室的搶救床上找到了他。
渾身皮疹,呼吸衰竭。
他醒來後,我什麼都沒說。
隻是把那支被他忘在家裏的救命藥,重新塞回他手裏。
他躲開了。
轉頭先去安慰一旁哭泣的青梅竹馬。
我看著他蒼白的臉。
他的命,已經不是我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