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未婚夫顧隨讓女學生住進他宿舍後,我沒有像之前一樣歇斯底裏讓他給一個說法。
隻是淡然刪除他所有的聯係方式,接受公司安排,去了國外。
再次見麵,是在五年後的業內研討會上。
我作為其中一個實驗室的投資人參加會議。
認識我的人紛紛上前給我打招呼:
“柳苒,這幾年顧教授可是找你找的茶不思飯不想呢!”
我輕皺眉,一抬頭,看見顧隨被人簇擁著,走了進來。
五年未見,顧隨的地位明顯比當年更高,隻是精神看上去卻有些灰敗,眉心也多了幾條紋路。
所有人都知道我跟顧隨的關係,還有這五年他對我的念念不忘,便自以為好意安排我和他坐在一起。
我隻當顧隨是一個陌生人,可他看我的眼神卻翻湧著無比複雜的情緒。
良久過後,他叫了我的名字:
“柳苒,這些年,你過的還好嗎?”
“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