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酒駕撞死人的當晚,我爸連夜給她買了飛往瑞士的機票。
他轉頭用刀抵著我的脖子:“你妹妹是鋼琴天才不能毀了,你去自首頂罪!”
在女子監獄的五年,我踩縫紉機踩到手指變形,每個月補貼家用。
如今我刑滿釋放,家裏卻靠著妹妹的演出身價過億。
接風宴上,我穿著舊衣服剛踏進別墅。
我爸捂著鼻子扇了我一巴掌:“剛出獄的勞改犯一身晦氣,別臟了我家的地毯!”
妹妹依偎在我相戀七年的男友懷裏,嬌笑:“姐姐現在連個清潔工都不配當呢。”
我爸直接讓保鏢把我按在地上,扔來一份結婚證。
“張老板雖然快六十還有梅毒,但他能給公司注資,我已經替你簽字了。”
我絕望反抗,被我爸讓人扒掉棉衣,大雪天綁在院子裏的狗棚邊。
我被活活凍死在狗棚裏,再睜眼,回到車禍當晚。
我爸正拿著車鑰匙往我手裏塞:“快去警局自首!”
我反手把車鑰匙扔進下水道,笑眯眯地看著門外:“不用了爸,我已經把行車記錄儀原件發給死者家屬了,他們正帶著刀趕過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