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破產被催債這天,父親把最後五百萬打進繼姐賬戶。
他轉頭撲通給我跪下:“你姐手不能提,你去夜市賣炒飯養我吧。”
這五年,我在油煙裏熬壞了肺,供他吃穿。
如今父親靠炒股東山再起,搬進湯臣一品。
慶功宴上,我穿著洗發白的T恤剛進門。
父親捂著鼻子一巴掌扇過來:“一身地溝油味,你想丟盡顧家的臉嗎?”
繼姐挽著我的未婚夫嬌滴滴開口:“妹妹這副窮酸樣,連我們家的狗都不如。”
父親冷著臉把一份協議砸我臉上。
“王總雖然六十歲還癱瘓,但他願意出兩千萬彩禮,你今晚就滾去伺候他。”
我高燒三十九度拚命磕頭求饒。
父親卻讓保鏢把我扒光外套,扔進零下十度的地下冰庫。
我活活凍死在裏麵,再睜眼,回到催債上門這一天。
父親正拿著銀行卡往繼姐手裏塞:“快拿著錢出國......”
我一把奪過銀行卡,當麵撥通舉報電話:“經偵大隊嗎?我實名舉報顧建國轉移破產資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