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高考考場的大巴上,監考老師正核對著照片和姓名,
問到校花林佩佩時,她調皮的吐了吐舌頭:
“我不是林佩佩啊,我是來替她考試的槍手。”
“不光是我,我們這一車都是!”
前世我立刻聯係了班主任,調取了學校的花名冊,
這才讓大家及時趕到考場。
而林佩佩因為尋釁滋事被警察扣下,成了狀元班唯一的落榜生。
慶功宴上,同學將我綁上學校天台,男友陸晏站在最前麵,眼神冰冷:
“佩佩就是開個玩笑,你解釋一下就好了,要不是你聯係老師,她也不會錯過考試,更不會借酒消愁失足墜樓。”
“你也應該嘗嘗她的痛苦。”
他伸手將我推了下去,30層樓,筋骨寸斷,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大巴車,
這一次我也不考了,全班零分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