獲得返城名額後,村花哭著說我強迫了她。
“就是他!半夜摸上我的床,扒了我的衣服!我不活了!我清白沒了!”
王桂花舉著菜刀從屋裏衝出來,一把摟住女兒,眼珠子瞪得通紅:
“好你個林曉!我閨女才十八!你一個知青,考了個狀元就了不起?就能糟蹋人?”
她弟弟王鐵柱也抄起鐵鍬堵在門口,滿臉橫肉:“敢欺負我姐?我今天打斷你的腿!”
周圍的村民越聚越多,開始交頭接耳、指指點點。
“這林曉平時就不愛說話,悶聲幹壞事誰知道呢。”
“考上狀元了也不能禍害人家姑娘啊。”
“嘖嘖,看著挺老實一孩子,原來是這種人。”
王桂花一把拽住我的衣領,唾沫星子噴了我滿臉:
“我告訴你,今天你必須給我閨女一個交代!”
“要麼娶了她,要麼我現在就去革委會舉報你強奸犯!”
“你的大學名額、你的返城戶口,全得完蛋!”
周圍一片附和聲,可我沒有慌,甚至有點想笑。
雖然我短發、穿男裝、被全村叫了三年“小夥子”。
但,我是女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