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方便我雙腿截肢、需要隔天做透析的媽媽下樓,我砸了80萬,走完所有審批,在老破小外牆建了部私人觀光電梯。
夜裏媽媽突然發高燒,我急忙推她到電梯口準備去醫院。
鄰居李寡婦的那個二百斤的巨嬰女兒衝過來,一把將我媽連人帶輪椅掀翻在樓梯口。
我媽的透析管當場崩裂,血流了一地。
巨嬰女兒一腳踹開輪椅:“死殘廢滾開!別耽誤我推電動車下樓去網吧和我的加拿大小哥哥網戀!”
我渾身發抖地抱起滿身是血的媽媽,指著電梯上的指紋鎖。
“這是我全資建的私人電梯,你憑什麼動我媽!”
居委會主任這時慢悠悠地走上樓。
“哎呀,你媽都這把歲數了,早一天晚一天去醫院有什麼關係?人家那可是婚姻大事。”
她看了一眼地上的血,皺起眉頭:
“你媽這血把樓道都弄臟了,嚇到了人家孩子。你趕緊賠李姐兩萬塊精神損失費,把電梯密碼設成公開的,這事就算了。”
我冷笑一聲,當晚直接叫來重型吊車和工程隊。
“給我全拆了,一寸鋼板都別留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