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伺候癱瘓的嶽父整整十年,送走他那天,我以為自己終於能喘口氣了。
可當晚,妻子就領回一個陌生男人。
“這是張峰,我們在一起十年了。爸在的時候,我不能刺激他。現在爸走了,也該跟你說清楚了。”
她將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推到我麵前:“房子和存款都歸我。畢竟這十年,你也是白吃白住。”
我抬起頭,靜靜地看著她,看著這個我愛了十年的女人,點了點頭。
她臉上閃過一抹輕鬆:“那你盡快收拾東西搬走吧。”
我沒說話,轉身走進嶽父的房間,從抽屜裏取出一個文件袋。
“離婚可以。”
我走回她麵前,將文件袋輕輕放在協議上。
“但該搬走的,是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