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柳妃三日後封後,新後不容舊人,乾元殿下了旨意,您還是識趣點好。”
老太監將一疊白綾往矮幾上一扔。
素白的料子泛著森冷的催命光,沈棲梧的目光落在上麵,指節攥得泛青,連掌心被指甲摳出印子都渾然不覺。
“蕭執倒會省功夫,親手賜死,連麵都不敢露。”
三年前,大婚那夜,紅燭高燃,喜簾映紅了滿殿。
蕭執握著她的手:“棲梧,得你為後,是朕之幸,江山之幸,此生絕不負你。”
誓言的熱氣還沒散,沈家滿門三百餘口的血,就染紅了長街。
“沈家謀逆,皇後當知罪。”
廢後詔書扔在她腳邊時,他正攬著眉眼與沈棲梧相似的柳如絮。
沈棲梧問他為什麼。
他語氣淡淡:“你擋著朕的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