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我苦讀十二年考上頂尖985,卻被假千金妹妹舉報高考作弊。
作弊用的微型眼鏡,是從我縫補了三次的舊書包裏搜出來的。
親生父母嫌我丟人現眼,三個哥哥聯手把我送進派出所。
我被全網網暴,在替養母出攤的深夜被極端黑粉開車撞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高三下學期的百日誓師大會。
假千金正站在台上,哭著念那篇暗示我偷她複習資料的演講稿。
我冷笑一聲,轉身走出操場。
直接敲開了班主任辦公室的門:“老班,去年的奧數金牌,我現在申請清大保送。”
高考那兩天,全家圍著假千金噓寒問暖送她進考場。
而我,正坐在清大數學集訓隊的封閉基地裏,和五位教授探討黎曼猜想。
成績公布那天,假千金的舉報信如期遞到了省教育廳。
調查組來核實時,帶隊院士直接把我的滿分草稿紙甩在桌上:
“可是她連高考報名表都沒填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