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摳門到了極點,一條帕子縫縫補補用了三年。
卻在邊關修路建橋時,眼睛不眨地砸下百萬兩白銀。
我娘是個敗家子,天天拿金珠子打鳥。
聖上賞賜的絕色美人,全被她發配去莊子上喂豬。
這兩個奇葩結合,
卻生出了我這個一緊張就結巴的軟柿子。
所以我及笄議親那天,
太傅家的千金林婉兒帶著人踹開我家的門,指著我的鼻子罵:
“蘇錦書,別以為你爹有幾個臭錢就能買來太子妃的寶座。”
“我不求名分,但你要是敢嫁進東宮,我讓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!”
我嚇得後退了一步。
太子從門外大步跨入,心疼地將林婉兒護在懷裏。
“孤娶她,不過是為了充盈國庫。”
“孤的免死金牌,早就交給了婉兒,她才是孤的此生摯愛。”
林婉兒得意地笑了。
我卻看著太子,結結巴巴地笑出聲:
“殿、殿下早說啊,我也、也不是非要嫁給你。”
“皇上說了,我蘇家的家產,誰、誰娶了我,誰才能拿去充當軍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