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三下學期,我親手撕碎了清華美院的保送協議,換來了一場腦機接口的強製植入手術。
我媽坐在手術室外,抱著家裏那個次次模考滿分的AI養女"零芯",笑得合不攏嘴:
"切掉前額葉的情感中樞,林念就不會再想那些沒用的畫畫了,她一定能考得比AI還高。"
100天後,高考出分日,他們滿心歡喜地來封閉式提分營接我。我考了全省第一。
慶功宴上,哥哥遞給我一杯滾燙的沸水,滿臉戲謔:
"啞巴了?敬你妹妹一杯,感謝她這兩年刺激你學習。
你要是敢吐出來,就把桌上的碗給吃了。"
下一秒,我毫不猶豫地將沸水灌進喉嚨。
伴隨著喉管燙熟發出的滋滋聲,我麵無表情地拿起桌上的瓷碗,一口咬碎了邊緣。
滿嘴鮮血中,我機械地彙報警報:"指令執行完畢,當前狀態:滿分,無痛覺。請下達下一步做題指令。"
他們手裏的慶功酒,啪嗒一聲,碎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