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盡力了,您母親沒救回來,抱歉。”
這是我第三次聽到這句話。
這三天,每天早上九點,我準時被醫生的電話吵醒。
她們著急的喊,“你媽出車禍,趕緊到醫院簽病危通知書!”
可我距私人醫院遙遠,四個小時的車程,每次趕到,媽媽的病情已經被耽誤了。
即使手術搶救七個小時,最終結果也都是死亡,就像這次一樣。
我絕望的癱倒在地。
準備下一次循環,發誓一定要救媽媽。
但是這次,變數出現了,我的小腹劇痛,血順著大腿往下流。
短短十幾秒,血染紅了地板,我幾乎暈死被抬到了搶救床上。
怕的要死,我隻能一遍遍努力在心裏喊著老公淩硯洲的名字,尋求最後一絲安慰。
可是耳邊的話卻讓我心裏一顫。
醫生恭敬地喊著,“淩總。”
說出了讓我生不如死的話。
“假循環出問題了,夫人承受不住打擊,情緒激動流產了,您看您趕緊從馬爾代夫回來吧。”
淩硯洲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“陪卿卿的七日遊還沒結束,我不會回去,原定七次循環才三次,你隻管繼續,她和她媽不知所謂的把卿卿逼到跳樓,就該受到懲罰。”
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。
淩硯洲,三次假循環要了我半條命。
七次循環,你是要我死。
既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