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京城出了名的病秧子。
三步一咳血,受驚就昏迷,一受刺激就選擇性失憶。
可偏偏我指腹為婚的侯爺夫君卻疼我入骨。
怕我吹風,他命人用千層蠶絲糊了我院裏的所有窗縫。
怕我咳血,他親嘗百草熬成蜜丸,日日揣在胸口暖著。
哪怕頂著九代單傳的壓力,他也舍不得讓我冒險生子。
為了交差,他收了個妾室,打算等孩子落地便過繼到我名下。
頭回敬茶那日,那妾室的頭頂卻驚現幾行血色文字:
【什麼玩意兒,也配讓我們女主寶寶給她磕頭?】
【她不會真以為自己能牢牢抓住男主的心吧?等我寶寶懷了孕,男主馬上就會變心了。】
【不過是個早死的炮灰白月光罷了,我們寶寶才是真正的大女主!】
那妾室瞥了眼空中,嘴角彎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。
她自以為是天命之女。
殊不知像她這樣的貨色,我一個指頭就能捏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