植物人蘇醒後,我果斷和照顧了我五年的妻子離了婚。
八年後,我卻在醫院遇到了她。
唐安夏看見我立馬紅著眼撲上來:
“裴煜,你還好嗎?”
我微微側身,跛著腳艱難後退半步避開。
她的動作一頓,視線不受控製地落在我的空蕩蕩的右腿上,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裴煜,回家吧,我和媽媽都很想你。”
我沒什麼表情,目光掃過她高高隆起的小腹,冷聲道:
“不好意思,小姐,我們不熟。”
說完我便轉身要走,她卻猛地衝上來拽住我的袖口,聲音裏帶了哭腔。
“之前是我對不起你,我知道錯了......”
她將我的手按在她滾圓的肚皮上,仰著臉看我,眼底滿是破碎的希冀。
“裴煜,其實當初給你結紮的時候,我偷偷保留了你的凍精!”
“我懷的這個孩子,是你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