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我願意給醫學院上課,校長坐十小時綠皮火車衝到我家。
他握住我那隻殘缺的手,連聲道謝誇讚我的大義。
滿屋厚禮晃得嫂子眼紅,哭鬧著要打掉腹中胎兒,重拾她早夭的教師夢。
我哥被吵得鬧心,一腳踹在我胸口。
“死廢物!不就當個老師有啥好顯擺,非搞得我們家不得安寧!”
“你嫂子這胎可是帶把的,要有半點閃失,我把你剩下這隻手也剁了!”
我踉蹌撞上門框,額頭的鮮血糊住視線。
離幾步遠的媽媽不敢上前,語氣一如既往地偏袒:
“瞧這鬧得,你明知你嫂子懷孕情緒不穩定,為什麼還要挑事呢?”
“聽媽的,乖乖把這份工作讓給你嫂子,以後你死了才有大侄子給送終。”
看著他們貪婪的嘴臉,我疼得渾身戰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