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國際學術頂刊公布年度撤稿名單的那一天。
相戀七年的未婚夫為了幫假千金拿到保研名額。
偷換了我電腦裏的核心實驗數據。
把我的心血給了林知夏,卻把一份漏洞百出的廢稿塞進了我的提交文件夾。
導致我在國際學術會議上,被當眾判定為學術造假。
我被全網網暴,被導師掃地出門,謝家更是登報與我斷絕關係。
我在極度抑鬱和絕望中,精神恍惚地走上街頭,被一輛失控的貨車撞飛。
車禍發生的那一刻,商場大屏幕上正在播放顧宴辭和林知夏的訂婚儀式。
顧宴辭深情款款地親吻著林知夏的手背。
他說:“我的未婚妻是百年難遇的醫學天才,她值得這世上最好的一切。”
我倒在血泊中,死不瞑目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提交論文的最後一天。
看著他偷偷拷貝我的數據,我沒有阻止,隻是冷笑。
因為他偷走的,是我故意留下的催命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