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老舊小區起了大火。
老公張彥澤是消防隊長,他讓雲梯車繞開三樓,直接去了五樓。
我拽住他的衣服下擺:“先救三樓!媽在裏麵,火要燒進去了!”
張彥澤一腳踹開我:“閉嘴!菲菲的狗在五樓,那狗比她命都重要!菲菲肺不好,聞不了煙味。”
他轉身衝進火裏,把那隻狗抱了出來。
三樓的窗戶炸開,碎了一地。
劉菲菲抱著沒事的狗,在張彥澤懷裏衝我勾了下嘴角。
火滅了,消防員從三樓抬出來一具燒焦的屍體。
張彥澤摘下頭盔,掃了一眼:“別哭了,這破房子我也早就想燒了。”
我擦掉眼淚,把一塊燒黑的勳章砸到他臉上。
“張彥澤,你看看屍體懷裏護著的是什麼!”
“死的不是我媽!是你媽!她從老家趕來陪你過年,手裏還拿著你的特等功勳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