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有重度的時間強迫症,結婚三年,我們生活作息精確到秒。
隻因給她送忘帶的文件,不過晚了一分鐘,就被他指示在公司樓下罰站反省。
看這天,我在零下室外等了她三小時,最後因為高燒在醫院撞見她。
她守在一個破皮的年輕人床前,噓寒問暖。
這就是她口中那個合作商的兒子。
我側身離開,第二天她趕往競標會時,我直接往堵車地方開。
“慢慢等吧,你的時間不是不值錢嗎。”
她沒說什麼,一旁二代先發作了。
“周先生,你一個給林總開車的司機,根本不懂這競標有多重要。”
“你因為一點爭風吃醋就耽誤大事,真是不識大體!”
我淡然抽著煙:“你與公司的合作取消了!”
一向媒體形象的妻子,直接走下車怒拍我車窗。
“周嚴,你沒資格幹涉我的合作!”
我冷笑一聲,女人不知天高地厚就沒必要留了。
大不了收回暗中所有資助,再換個知道感恩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