賞花宴上,太子新封的側妃竟當眾頂撞了執掌後宮的皇後。
麵對太子的低聲訓斥,她嬌怯地伏在太子懷裏,委屈地揪著他的蟒袍:
“誰讓她的母族在前朝總是逼迫殿下,臣妾就是想替殿下殺殺她的威風!”
“殿下可是陛下唯一的子嗣,這天下遲早是您的,臣妾不過是提前替您立立規矩罷了。”
看著她眼波流轉的嬌媚模樣,蕭鐸不僅沒有降罪,反而無奈失笑。
後來,她當著眾人的麵摔碎了我的鳳血玉鐲,對我無辜眨眨眼:
“姐姐當太子妃這麼久了,不如把東宮的對牌鑰匙交給我打理好不好?”
我轉頭看向蕭鐸,他卻對我無奈歎氣:
“婉兒天真爛漫,你身為太子妃,理應大度包容些。”
蕭鐸以為我會像從前那般與他爭執,可我卻乖乖將對牌交出。
隻因我早已在民間尋回了當年先皇後遺落的嫡長皇子,並暗中替他招兵買馬,打通了內閣六部。
三日後的封儲大典上,我倒要看看。
當真龍歸位時,這對將被褫奪身份,打入宗人府死牢的狗男女,還能不能像今天這般笑得出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