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說,沈家招了我這個贅婿是倒了血黴。
結婚三年,我是個連媽都不會叫的啞巴。
丈母娘罵我吃軟飯,全古董圈都在笑我是個廢物。
老婆眼裏寫滿疲憊,卻硬扛著全族壓力沒把我趕出家門。
他們不知道,我不開口,隻是懶得說。
上一世,我是皇室最頂尖的鑒寶大宗師。
現代人那些靠化學藥水做舊的拙劣把戲,在我眼裏就是過家家。
直到年度鑒寶大會,海外神秘財閥帶著一件“絕世青銅器”上門設下生死局。
對方揚言要踩碎沈家百年的金字招牌。
老丈人急得大汗淋漓,滿屋子浸淫幾十年的鑒寶大師全看走了眼,愣是無一人敢斷真偽。
我端起半杯涼茶,徑直走向大廳中央。
將茶水“嘩”地一聲潑在那件國寶上,開口說出了這三年來的第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