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每當月圓之夜便會變得暴躁嗜血,隻有家裏的保姆能安撫他的暴動。
他們每次在地下室發泄完後,老公都會把自己鎖在籠子裏向我懺悔。
“老婆,那個怪物根本不受我控製。”
“我真正愛的人隻有你,求你別不要我好不好......”
我心痛到幾近崩潰,要求他立刻把保姆送走。
他答應的爽快,直到那天,我打算掛牌出售我婚前閑置的一套大平層。
他滿口答應。
直到半個月後,我想將我婚前閑置的那套千萬大平層掛牌出售。
卻親眼撞見老公,婆婆和那個所謂被辭退的保姆,正其樂融融。
老公摟著保姆看到我時,慌亂中竟撲通一聲跪下哀求:
“老婆......我奪了她的清白,毀了她的名譽......”
“我是個男人,你讓我對她負責一次好不好?”
那一刻,我沒有聲嘶力竭,反而冷笑著退後一步:
“好啊,我成全你們。”
反正一周後,我就要正式接手外公留下的千億跨國財閥,成為高不可攀的京圈掌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