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痔瘡前一天,我在未婚妻備忘錄裏看見一句話。
【明天是他痔瘡術後恢複期,記得在包裏準備護理墊和止疼藥。】
我甜蜜一笑,感動於未婚妻的貼心。
直到第二天,術後傷口墜痛,我慘白著臉去翻挎包,裏麵卻什麼都沒有。
暗紅的血跡浸透了我的褲子,學生指著我的背後嬉笑,我以為是她最後忘了。
剛來的實習男老師卻發了一條朋友圈:
【才出來上班就遇見了神仙帶教!知道我剛做完痔瘡手術,竟然替我準備了護理墊和止疼藥,術後恢複一點都不疼耶。】
配圖是一顆布洛芬和幾張護理墊的圖片。
藥是我因為痔瘡術後常備、常年囤在家的止痛藥,護理墊是我用著唯一不過敏、貼合術後傷口的專用牌子。
我關了手機,盯著中指的戒指發了好一會呆,起身去校長辦公室申請了教師出國研學的名額。
七年了,她也沒記住我的術後休養日子,以後也不需要再記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