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節,為了給沈逾白買到龍舟隊的限量版紀念槳和觀賽票。
我頂著三十度的高溫,排了三個小時的隊。
在我前麵的年輕女孩突然低血糖,我遞給她一顆隨身帶的薄荷糖。
她緩過來後,跟我抱怨:“都怪我男朋友,非要看這支隊伍,還說錯過了要等一年。”
我擦了擦汗,苦笑:“我老公也是這支隊伍的死忠粉,每年端午都要折騰一回。”
女孩像找到了知音:“對對對!而且他還特別迷信,票根上一定要印他的全名,說能帶來好運。”
她邊說邊從包裏掏出剛剛領到的實體票根。
“你看,我剛去取票機打出來的。”
票根上赫然印著:沈逾白。
刺眼的陽光晃得我一陣眩暈。
那個早上出門前吻著我的額頭,說今天要去外地出差的男人。
是我愛了七年的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