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登雪山,是我和顧清秋約好的訂婚旅行。
出發前夜的營地裏,向導清點出一套多餘的備用禦寒裝備。
“顧隊,這套留給誰用?”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。
畢竟全隊都知道,這趟登山,是我們約好的特殊日子。
顧清秋卻看了看蹲在角落凍得發抖的小師弟。
語氣隨意又溫和:“給他吧,這新人第一次上高原,讓他先適應。”
童羽有些局促,雙手接過裝備,感激地說:
“謝謝師姐。”
向導愣了一下,沒再說什麼。
我朋友蔣川的衛星電話打了進來,幾乎要把話筒捏碎:
“你們不是說好登頂就求婚嗎?她怎麼又把那個童羽帶上山了?!”
我笑了笑,把喉嚨裏那點澀意咽了回去。
“放心,約定照舊。”
山頂我會上去,她的求婚我會等。
顧清秋不肯給,那便不給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