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宮的雪地裏,長公主趙明月親手將燒紅的烙鐵按在我的心口。
“陸淵,你這賤奴竟敢在駙馬的藥裏下毒,本宮要你生不如死!”
皮肉燒焦的味道刺鼻,我疼得渾身痙攣,卻被四個太監死死按在長凳上。
駙馬柳輕塵披著狐裘,捂著嘴猛咳出一口血:“殿下息怒,陸侍衛或許隻是嫉妒臣能常伴殿下左右,臣不怪他。”
趙明月眼中滿是心痛,轉身拔出侍衛的佩劍,直接挑斷了我的右手手筋。
“你也配嫉妒輕塵?當年行宮走水,是輕塵冒死衝進火海救本宮,落下了心疾,你這卑賤的暗衛連他一根指頭都不如!”
鮮血染紅了白雪,我看著廢掉的右手,痛到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