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到了一封三十年後夫君陸衡寫的遺書。
“阿棠溫婉,是我此生摯愛,若能重來,我定娶她為平妻。”
“薑氏善妒,若有來世,我寧願孤獨終老,也絕不再娶她。”
我強壓下心口翻湧的澀意,隻當是做了一場荒誕的夢。
沒成想不過半月,陸衡沈棠領進了府,要納她為平妻。
我忽然就想起遺書上字字誅心的字句,反倒鬆了口氣。
沒有哭鬧,平靜地簽下和離書,轉身北下。
既然與我在一起有這麼多遺憾,讓你後悔到來世都不想見我,那我成全你們。
十年後。
已是朝中重臣的陸衡奉旨來北境求和。
他在宴會中看見我,眉頭緊皺:
“薑知意,當初是你要死要活地和離,現在卻陰魂不散追到邊關來了?”
“既然這麼舍不得我,我府上正好缺個通房丫鬟,念在舊情的份上,賞你口飯吃。”
我簡直氣笑了。
他憑什麼認為,我放著好好的北境皇後不做,會去他府中做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