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私吞賑災糧,以至關中餓殍千裏,民怨滔天。
父皇偏心,想強逼我頂罪。
聖旨送到時,我手中朱筆未停,仍替他批著奏折。
“兒臣恕難從命。”
父皇聞言,摟著新封的美人,向我施壓道:
“政慈,你不過一介女子。替你皇弟擔些罵名,不算委屈。”
“明日你自請幽禁太廟,了卻殘生。向天下人謝罪,這事就算過去了。”
謝罪?
本宮何罪之有!
父皇荒淫,太子奢靡。我監國七載,哪一次禍亂,不是我來平定?
沒有我,這江山早該亡了千百遍。
但我抬頭,卻隻能看見父皇眼底凜冽的殺意。
心,徹底狠了下來。俯身跪地道:
“兒臣......遵旨。”
也好。
本宮,也不想再替他守江山了。
朕,要坐江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