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在境外臥底時失聯了,我向組織提出申請,前往策應。
找到她時,她在水庫被折磨得不成人樣,但是萬幸,她沒有鬆口暴露身份,保住了命。
之後幾年,我倆成為犯罪組織裏兩個頭目的情婦,互相默契配合,一步步接近核心,終於在閨蜜29歲生日那天將他們一網打盡,完成了任務!
看著手中返回國內的機票,我當場崩潰痛哭,不能自已。
“玲玲,噩夢一樣的日子結束了,我們可以回家了!”
正要拿出給她準備的生日禮物,林玲忽然感歎了一句:“是啊,這麼長時間沒有回去,也不知道家裏那棵柿子樹,還在不在了。”
她神色動容,可我卻滿眼駭然,一陣心驚!
我們的雙親都被毒販害死,在考警校之前,我們就知道將來必定會直麵毒販。
閨蜜指著柿子樹和我約定:“這下麵埋葬著我們雙親的骨灰,它不是柿子樹,而是仇之樹。如果有一天我們誰遇難了,就想方設法發出‘柿子樹’三個字。”
“意思是,我暴露了,我的字你一個也不要信。”
現在,她分明沒有任何危險,卻當著我的麵說出了這三個字。
她絕不是我閨蜜!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