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型失敗四次,我終於等到了合適的心臟。
遠在國外的醫生姐姐也迅速回國,我以為她特意為了親自給我主刀。
直到真少爺的突然確診心臟病。
姐姐拿來一份文件,溫柔勸我簽字。
“小言,把這顆心臟讓給阿宇吧,他流落在外受了太多苦,實在等不了了。”
“你還能撐一撐,以後還會排到其他供體的。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,將她趕走。
可第二天,我的心臟還是被人截胡了。
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去找未婚妻,卻在走廊聽見了她與姐姐的談話。
“終究是我們對不住顧言,前四次配型為給阿宇出氣我們都騙他失敗。但這次阿宇真病了,心臟必須先給他。”
“待阿宇做完移植手術康複後,再加倍補償顧言。”
那一刻我終於明白,我數次徘徊在生死邊緣,竟全是拜這兩個我最親近的女人所賜。
我沒有衝出去質問,而是捂著胸口,默默擦幹眼淚。
“係統,開啟回歸程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