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邊關被找回將軍府時,兄長正準備尚公主。
他說府裏多了個粗人,文昌星就被衝了。
娘嫌我身上有沙味,不準我上族譜。
爹卻在慶功宴上奪了我的軍牌,逼我認下臨陣脫逃的罪。
未婚妻裴若蘭當眾把同心玉塞進兄長掌心,輕聲說,「阿硯要當駙馬,你替他去死營,算全了沈家的體麵。」
他們搶走我攢下的軍功冊,打斷我的弓臂,把我發配北境死營。
八年後,新帝凱旋封賞。
兄長沈懷硯捧著我的戰功圖,請封鎮北侯。
滿朝大臣替他作保,公主也笑著為他簪花。
我拖著舊鐵弓走進金殿,把三支刻著我名字的斷箭釘在禦階上。
「沈懷硯,冒領三千亡魂,卸甲,候斬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