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我最不喜歡和哥哥玩的遊戲就是捉迷藏。
因為隻要遊戲開啟,哥哥的藏身處就立馬出現在我眼前。
我覺得無聊透頂,毫無挑戰性。
直到我哥哥失蹤了。
嫂子在法庭上哭得肝腸寸斷。
她挺著七個月的孕肚,整個人搖搖欲墜,旁邊兩個法警緊張地盯著她,生怕她暈過去。
“我和知宇結婚七年,我們一直想要個孩子,好不容易才懷上這一胎,已經七個月了。那天晚上他說去散步,我沒想到他會想不開......”
“我那麼愛他,想和他一輩子在一起,他怎麼會丟下我和肚子裏的孩子?這是他的骨肉,他的血脈啊!”
她哭得情真意切,一隻手撐著肚子,另一隻手去擦眼淚。
那畫麵太心酸了,旁聽席上一大半人都在抹眼睛。
法官輕聲道歉,甚至親自走下來給她遞了紙巾。
連我爸都抱著她哭:“婉清,是我們家對不起你,知宇對不起你。”
現場所有人無不動容。
我眼前卻浮現了捉迷藏彈幕:
“行李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