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瞞著哥哥,偷偷拿出養老錢在村西頭給我建了個養豬場。
可我買進第一批豬仔才過了半個月,村供水站送來的水費單子竟寫著:五十萬!
我跑到水站查明細,站長卻不屑地說水表走字清清楚楚,一分都沒多算。
為了弄清真相,我把剛長膘的豬仔全賤賣了,甚至請人把通向豬場的主水管全部鋸斷。
可在一滴水都不用的情況下,第二個月的水費竟然暴漲到了八十萬!
我根本交不起這筆巨款,爸媽卻打著心疼我的旗號,私自找村霸借了高利貸替我墊付。
我想把豬場抵押出去還債,但天價水費的邪門事早就傳遍了十裏八鄉,根本無人問津。
為了斷絕源頭,我把水表後的總閘用水泥澆築封死,日夜守在旁邊寸步不離。
可第三個月破百萬的催款單砸在臉上時,我當場嘔出一大口鮮血!
哥哥帶著人砸爛了我的家,罵我用豬場當幌子,騙爸媽借高利貸去養外麵的野男人。
爸媽更是當場跟黑老大簽了斷絕關係書,眼睜睜看著我被催債的亂棍打碎了頭骨!
再次睜眼,我回到了豬場落成剪彩的那個早晨。